葉晞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指着林闕的帽子，笑得首不起腰：

“林大作家，你穿這樣跑來維也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代購的微商。”

林闕隨手扶正快掉下來的墨鏡，

目在那張極攻擊的舞台妝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上。

“還笑我？你這膽子也不小。”他哼笑一聲。

“頂着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就敢往人堆里扎，

真不怕被那幫狂熱綁回去彈一晚上《野蜂飛舞》？”

葉晞下意識地捂住臉，怒嗔瞪了他一眼。

玩笑開過，巷子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葉晞平復了呼吸。

放下手，那雙畫著緻眼線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林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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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