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空氣凝固了兩秒。

林闕一愣，但臉上那副剛睡醒的懵懂勁兒半點沒崩。

他沒急着解釋，而是慢吞吞地側過，

把房門讓開一條，順手指向書桌上那台屏幕還亮着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黑白畫質的紀錄片，但音頻輸出源卻顯示着經過了“EQ均衡”的理。

與此同時，電腦揚聲里傳出一段旁白：

“暮鼓晨鐘，這座城市的記憶，就藏在這些斑駁的磚石隙里……”

那聲音經過件的低頻增益，變得渾厚而蒼涼。

這本是央視的老片子，但林闕剛才為了掩蓋，

特意將聲線參數調得與這配音員極度合，乍一聽，幾乎難辨真假。

“沈老師，您說這個？”

林闕了太，聲音裡帶着幾分無奈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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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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