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雷。

周揚僵在原地，話筒還舉在半空。

那張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張合了幾次，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設想過無數種結局。

林闕可能會憤怒地反駁，可能會慌地沉默，

甚至，可能會被他繞進邏輯陷阱里，承認自己更喜歡刺激的恐怖小說。

但他唯獨沒有算到，

這個十幾歲的高中生，竟然能跳出“二選一”的死局，

站在一個更高的維度，

把兩個勢同水火的陣營，生生地合在了一起。

醫生與護士。

手刀與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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