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席會議，全漂亮國有幾千萬人此刻正盯着電視機。

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首播信號從國會山傳出去，經過衛星，落進東西海岸的千家萬戶。

落進中西部小鎮的酒吧。

落進底特律的工人社區。

落進波士頓碼頭的漁民工會。

在紐約，曼哈頓上西區的一間公寓里，一個剛下班的教師站在客廳中間，手裡還攥着從信箱里拿出來的電費單。

電費單上寫着，下個月的電費要漲百分之西十。

看着電視里那個穿西裝的男人，聽他問出那個問題。

“我們什麼都有，但為什麼連冬天取暖都保證不了？”

把手裡的電費單皺了。

在芝加哥，南區的一間小酒館里，幾個剛下班的工人圍在吧台上方的電視機前。

酒館老闆是個越戰老兵，左手了兩手指，端着啤酒杯的時候要用掌心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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