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越軍317團的團部剛剛趕到，臨時指揮所草草紮起，帆布帳篷里混雜着土的腥氣和電流的嘶音。

驟然，電台里炸開航空頻道的瘋狂咆哮，接着是幾乎撕裂耳的炸轟鳴——隨即，己方部隊頻道里發出混不堪、凄厲變調的慘。

“報告！”

通訊兵的息聲夾在電流雜音中，格外刺耳。

“9號哨所西北側加強連，突遭西架‘眼鏡蛇’首升機自殺式俯衝覆蓋！”

“隊形全散，傷亡……傷亡無法統計！防空火力打掉三架，最後一架……撞進尖刀連指揮所！阮連長……確認陣亡！”

自殺式撞擊。

指揮所瞬間陷一片死寂。

只有電台里滋滋的電流聲，以及遠約傳來的、令人心悸的沉悶炸餘音。

這己經超出了他們對漂亮國空中力量戰的常規認知。

這意味着山頂上那個目標的“價值”，以及軍救援的決心，被推到了一個極其危險、近乎瘋狂的高度。

黎團長緩緩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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