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兒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你連寶哥兒都打不過，還揍誰？”

慶哥兒着腦袋，不服氣地嘟囔，“等我長大了就能揍了。”

張三郎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不用等你長大。爹自己來。”

慶哥兒着腦門，咧笑了。

喜妹兒收了碗筷去灶邊洗。

張三郎坐在矮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孔佑安派人送來的十兩銀子還揣在懷裡，邦邦的。

銀子是好東西，但有銀子不夠。

牆矮門薄，窗欞一掰就斷，院牆豁口連狗都攔不住。

他站起來，出了東廂。

後罩房院中，何木匠正坐在板凳上啃大餅，何劉氏在旁邊補裳。鎚子。鋸子。鑿子散了一地，木屑從門檻里掃出來，堆在牆角。

張三郎敲了敲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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