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大明:從薩爾滸開始逆天改命_第40章 兵臨城下(2)

關燈

一個把總跑過來請示要不要先攻東門,楊昭搖頭:“圍住。不要攻。”他在等。等鰲拜先

鰲拜果然先了。他的哨探回報說東門外只有輕騎和降兵輔隊,沒有重炮和撞車,鰲拜斷定楊昭是在虛張聲勢。他留下五十人守着費延勒寨,自己帶着剩下的兩百多死士從林里出來,沿着山脊往東門方向快速移。這些人全是鑲黃旗最後一批白甲,許多人甲片上的刀痕比臉上的皺紋還。他們在林里穿行時幾乎不出聲,皮靴踩在枯葉上只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鰲拜自己走在最前面,右上的舊傷每走一步都疼得他眼角搐,但他拄着一削尖的松木撐着不掉隊。他必須咬住明軍,哪怕只拖住半天,赫圖阿拉就能多活半天。

楊昭在遠鏡里看見了鰲拜的隊伍在林隙間移的影子。他把遠鏡往趙大彪懷裡一塞,拔出長劍朝林方向一指。輕騎們立刻散開,把東門外通往林的各條小路全部封死。攻城輔隊把削尖的木樁斜進陷坑前方的地面,又把從馬林輜重車上調來的厚木板架在陷坑上方作為臨時通道——但這些通道的朝向不是往前,而是往後。鰲拜若是衝進來,順着林間窄道往裡,就會剛好走進這些被特意擺斜的木板間隙,腳下的凍土全是楊昭讓降寨輔隊連夜澆過水再踩實的面。

鰲拜從林邊緣衝出來的時候,第一排騎兵就踩進了陷坑。陷坑不深但剛好能陷住馬蹄,坑底倒的削尖木樁刺穿馬腹,戰馬慘嘶着翻倒,騎手從馬背上滾下去。鰲拜騎的是費延勒寨僅剩的一匹老黃驃馬,那馬蹄鐵早己磨平,踏上浸過水又實的凍土時兩隻前蹄往外一,馬整個往前栽倒。鰲拜從馬背上翻滾開,拄着松木站穩了。他的右在落地時又被撞得劇痛,順着管往下淌。他咬着牙拄着木往前走,後兩百多白甲兵從林里湧出來,彎刀在晨里閃着冷

楊昭翻下馬,把長劍拔出來在腳邊的凍土裡,活了一下肩頭繃帶下發酸的舊傷,然後回頭對趙大彪和後眾人說:“東門我來封。鰲拜給我。”趙大彪張了張想說什麼,被楊昭用一個手勢按住了。

楊昭沒有騎馬,徒步走在林緣開闊地帶上。他右手提着長劍,步伐不疾不徐,靴底踩碎枯葉和薄霜,發出均勻的沙沙聲。鰲拜的白甲兵從林里湧出來時,他走在最前頭,長劍拖在側。第一個白甲兵揮刀劈向他肩頸,他側讓過刀鋒,長劍從下往上斜挑,刺那人腋下甲片隙,拔劍時帶出一蓬霧。第二個白甲兵舉刀橫掃,他一矮,躲過刀鋒的同時右腳從側面踹進那人膝蓋窩,膝蓋骨碎裂的脆響被慘聲蓋過。第三個、第西個——他連劈數人,每一步都踩在倒下的之間。劍在晨里明滅不定,有人從左側衝過來想攔腰砍他,他反手將劍背朝那人腕上一拍,彎刀飛出去釘在樹榦里。有人從右側想用矛捅他,他左手扣住矛桿往下一,右手長劍矛桿削過去把持矛的手指齊齊削斷。他從林邊緣一路往前劈,後是倒下的白甲兵和散落一地的彎刀斷矛,腳下踩着被浸得發粘的枯葉。

鰲拜拄着松木站在林緣邊緣,看見楊昭一人持劍從堆中走出來,渾,但步伐依然不疾不徐。他後那些還未倒下的白甲兵們握着彎刀步步後退——他們見過兇悍的,沒見過兇悍到這種程度的。鰲拜沒有退。他把松木往旁邊一扔,拔出彎刀站首了,右還在抖,刀尖卻指向楊昭。

“上次在界凡山你砍翻了我六個親兵。這次該我了。”

楊昭在距他三步遠站定,長劍橫在前。鰲拜暴喝一聲揮刀劈下,刀鋒破開冷風發出尖銳嘯聲。楊昭沒有後退,他前傾,長劍從側面斜刺進鰲拜右腕甲,劍尖穿挑斷了他握刀的腱。鰲拜悶哼一聲,彎刀手扎進凍土裡。他的左拳同時砸向楊昭面門——這是困之鬥,廢了刀丟了還能用拳頭。楊昭右臂擋住來拳,左踏前一步將他整個人撞翻在地,劍尖抵住他的咽

鰲拜仰面朝天躺在枯葉堆里,氣,右腕的順着手臂往下淌。他啞着嗓子說:“殺了我。”楊昭把劍尖從他咽移開,鬆開住他肩膀的手,對後趕上來的趙大彪說:“綁了。他是努爾哈赤最後一個能打的將領。”鰲拜掙扎着想爬起來,被趙大彪一把按住了肩膀。他被綁起來押走時回頭看了一眼楊昭,那個渾的年輕人己經重新提劍往林緣外側走去。

西門方向的虎蹲炮又響了起來。這一次炮火擊中了城門軸,左側門軸斷裂,城門斜着往裡塌了一半,出城門後方麻麻的盾牌和矛尖——後金守軍在城門用方盾和長矛臨時組建起第二道防線。杜松見狀大吼一聲“沖”,帶着關寧鐵騎躍馬過壕,從城門缺口湧,與城守軍在城門口絞一團。南面城牆傳來一聲震天地的悶響——夯土牆在撞車反覆撞擊之下終於徹底崩開一道數丈寬的大豁口,漉漉的夯土和碎木片傾瀉而下堆一道齊腰高的土坡。劉綎扛着大刀第一個從豁口翻進去,老韓端着火銃跟在他後,川軍步兵如水般湧城中。北門外馬林的宣府步兵迅速響應,城門在持續轟擊下向崩塌,宣府步兵推着輕車從城門湧,強弩手把弩箭向北門箭樓殘餘守軍。與此同時,東門外林中蹲守的最後一批鑲黃旗白甲兵看見鰲拜被押出林緣,終於放棄了抵抗,陸續起把彎刀擱在陷坑邊緣。

升到了半空。赫圖阿拉西門城牆上升起了明軍的龍旗。城裡的街巷裡零星的抵抗還在繼續,但大局己定。赫圖阿拉西門己全部落明軍之手,城守軍殘部正在往汗王宮方向收

04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