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娜臉上那種憤怒。驕橫。煞氣，像水一樣，唰地退了下去。

接着，一種截然不同的表，如同變戲法似的，瞬間浮現出來。

忽然笑了起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種明艷的笑容。

笑靨如花，眼睛彎了月牙，角翹起好看的弧度。

甚至還用扇子輕輕掩了下，聲音也變得又脆又甜，帶着點撒般的嗔怪：“哎呀~你看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眨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滴滴的：“我就是......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嘛！吳神醫，你大人有大量，心寬廣，就別和我這個小子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這變臉的速度，這語氣轉換的自然程度，堪稱一絕。

吳良心裡直接罵了一句：真是個妖！反覆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他面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吐出兩個字：“道歉。”

“......”

上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慍怒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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