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都被吸引到了通道的口。

“疾如風快如電——快如電——”

“看看看看看看看———變變變——”

一個穿着黑戲服的人從走廊那頭走了出來，披大紅的斗篷，頭戴黑的帽，臉上戴着一張金的臉譜。

不是傳統戲曲里那種威嚴的臉譜，而是一張被惡搞過的表包。

金黃的底，兩個巨大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張O型。

那是當年很火的一個表包，笑得猥瑣又真誠，讓人看到就想笑。

變臉人沿着通道慢慢往前走，斗篷在後輕輕飄，步伐不不慢。

他走到第一桌客人面前，出手，跟坐在最外面的那個年輕男人握了一下。

握手的瞬間，他的頭微微一側，右手在臉前一晃，大紅的斗篷揚起又落下，金的臉譜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個熊貓頭，黑白兩，眼框被人揍了兩拳。

“哈哈哈哈——”整桌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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