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筆，將除了手腳和臉以外的所有部分塗上了黑的影。

冷菁看着那張紙，看着那個被塗得只剩臉和手腳出白的人形廓。

“影的地方都不許！聽到沒？”陳卓將那張紙舉到冷菁面前，語氣嚴肅得像一個在宣讀法律條文的法。

冷菁的了，臉上閃過一不願，但看了一眼陳嘉，又看了一眼那張紙，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陳卓轉向陳嘉，語氣從嚴肅變了溫和。

“兒，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知道了么？”

陳嘉點點頭。

“放心吧哥哥，哥哥塗影的地方誰都不可以。”

陳卓拿上手機和車鑰匙，換了鞋出了門。

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里回了一下，然後是電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然後是一切歸於安靜。

陳嘉低頭看着自己腳上那雙淺藍的拖鞋，拖鞋上的小貓圖案在腳背上趴着，眼睛圓圓的。

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話，哥哥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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