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什麼？”宗主追問。

“甚至會變它的一部分。”王小龍說得很實在，“不是我封印它，是被它融合，就跟沈墨一樣，最後迷失自己。”

宗主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攥得更了，眼神里滿是託付：“那你接嗎？這青雲宗的傳承，這千斤的重託，還有我最後對你的信任。”

王小龍看着宗主的手，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好多畫面——蘇清瑤的笑臉，共生院的籬笆，還沒開花的桂花樹，還有他跟蘇清瑤說過的“一起變老”。還有地底的先祖，沈墨的解，所有的選擇，好像早就有了答案。

他握宗主的手：“我接。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要是我真的變了它的一部分，”王小龍的聲音有點沉，“麻煩您告訴清瑤，不是我不要，是我終於了更重要的一部分，了青雲宗的基。會懂的，一直都懂。”

宗主笑了，笑得很欣：“肯定懂，比你想的還要懂。而且……”他頓了頓，像是說一個藏了很久的秘，“你不會變它的一部分，因為你們是兩個人，是共生，不是一個人犧牲，是你們倆一起，為更重要的一部分。”

王小龍一下子愣住了，跟被點醒了似的。

宗主拍了拍他的手：“去吧，帶清瑤一起去。地底的轉化，得你們倆一起，才能。讓青雲宗，真正有個基。”

原來，下地底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得他和蘇清瑤一起去。

王小龍回去的時候，蘇清瑤正收拾東西，啥也沒問他，就跟早就準備好了似的。收拾得很麻利，兩套換洗，幾瓶丹藥，還有那株桂花的乾花瓣，也小心翼翼收進了包里——那是一直都帶在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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