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六百四十八章只有執念和恨

“是瘋了，三千年足夠瘋人。”玄塵站起來，“選吧，要麼新邪神，要麼我吞噬你們。”

王小龍看着他：“還有一條路，你放下，把吞噬的還回去，還清虧欠，然後安息。”

玄塵怔住：“我還不了，太多太重……”

“我們幫你。”王小龍往前走，黑氣湧出，不是攻擊是邀請，蘇清瑤的白織過來，化作太極。

“試試真正的共生，不是控制，是一起承擔。”王小龍出手。

玄塵抖着，三千年第一次像個活人：“我怕……怕還清了，還是見不到。”

“試試才知道，總比困在這裡等三千年強。”蘇清瑤說。

玄塵沉默很久，雲海靜止，風也停了。然後他出枯瘦的手，握住了王小龍的手，瞬間天旋地轉。

王小龍覺得自己卷進了漩渦，不是雲海的，是記憶的。

他看着玄塵的一生——其實是邪靈前的一生，年輕時他沈墨，是個散修，喜歡.上了純靈之的阿沅，那姑娘特別溫。

他看着沈墨修鍊、嘗試共生，走偏了路，阿沅的神魂慢慢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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