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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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目前推測極可能是靖勝侯率京襄援師東進甚速，直接牽扯到虜兵的部署，但我們不能在城中坐等，依舊極有必要立時派人出城，搞清楚虜兵的兵力調及新的部署況。我們不能完全被的防啊......”

垂拱殿里，劉衍厲聲說道。

“城外虜兵是大為減，但還有約三千虜騎在城外遊盪，水路又徹底被封鎖住，想派出斥候，談何容易？”楊茂彥作為使營及京畿四壁防使，反駁道，“斥侯皆是軍中銳，武藝超凡，出城就九死一生，難有幸理，不要說損失三五十人了，哪怕是損失其中十人八人，對守城也是巨大的損失。等虜兵真正強攻時，要靠他們帶領普通兵卒去守城牆的，怎麼可能為了沒有太大據的猜測，就派他們去送死？臣以為還需觀兩三日再說！”

“從東西城門出兵列陣，將虜騎吸引過來，拉扯出空間來，斥候從南城牆縋繩而出，並不會有太大的風險！”劉衍說道。

“此時派兵出城門列陣？”楊茂彥嚴厲反駁道，“劉相豈知虜兵今日調，不是故意示我以弱？你這麼搞，不是正好中了他們的計？劉相想想看，之前汴梁城又是怎麼丟失南薰門的？建鄴守事關大越最後之安危，陛下信任委臣守四壁，沒有萬無一失之計，還請劉相休提。”

“無論攻守，都不可能沒有風險，都不可能有萬無一失之計！”

一直以來錢擇瑞都避免與建繼帝的潛邸舊系起爭執，這一刻他也終於按捺不住站出來替劉衍說話，拱手朝楊茂彥說道，

“將卒提着腦袋走上戰場，哪裡有什麼萬無一失之計啊？此時虜兵在京畿肆，倘若勤王援軍也與楊相一樣，都事事想着穩妥，想着萬無一失再往建鄴進發，楊相又要作如何之想？”

“你是這狡辯！我只是說兵馬出城列陣太兇險，”楊茂彥反駁錢擇瑞說道，“派斥候之事，先觀兩三天又有何不可？我也沒有說一定不能派出斥候！我陛下委任守四壁，當然要用好每一個將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