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8章

然而除了西秦嶺與岷山之間的祁山道能前往漢中地區外，從洮源往北、往西都已經陷敵境，而在他們此時的東南方向上，也就是整個川蜀盆地西側的，包括岷山、邛崍山在、飛猿難渡的天群嶺——

他們想要返回泌，相對可靠的路線，就是從洮源南下，翻越雪山草地，一直迂迴穿到大理以西的茶馬古道上，然後再往東經大理借道，前往廣南西路監司所在的靜江府（桂州）。

當然了，這條路太難走了，他們還可以選擇暫時留在岷山。

虜王在征服党項人的途中遇刺而亡，到底還是給大越，包括西秦路在，爭取到近兩年的緩衝時間。

雖說蕭林石最終與高峻撕破臉，放棄秦州，率領族人轉移到洮源來，高峻最終也沒有調派嫡系銳去守秦州，甚至都沒有在秦州以東、同樣位於秦嶺西北麓的岐州屯以重兵，但位於祁山道南段的武州，卻是整個西秦路必守的西北門戶，進行了一番經營。

武州知州劉獻汲取早年宣威軍在淮河北岸慘敗的慘痛教訓，在高峻的支持下，在秦嶺、岷山相的險峻山嶺之間，挑選正當要衝的險僻地形，修建十數座環環相扣的堅堡險砦，形外兩條堪比天塹的防線。

張雄山此次西進，就從這兩條防線通過，親眼看到大多數塢砦都挨着懸崖、深澗而建，他也清楚駐守武州諸城塞的兵馬，除了有從當地招募的銳番兵外，也有高峻調派過來的嫡系銳，兵備、作戰意志等方面都不算太差，至要比赤扈南侵之前的軍強得多。

赤扈人再強，張雄山還是相信劉獻率領西秦路兵馬能夠守住扼守祁山道南段的這兩條防線，將敵軍封堵在武州之外。

這樣的話，他們可以選擇暫時留在岷山，待赤扈人強攻不下武州、不得不從群嶺深撤兵的時候，就完全可以原路返回武州，再經漢中、金州，回到京襄。

當然，張雄山甚至可以將大部隊丟在岷山由徐灌山、孫延觀統領，他自己在量幾名侍衛的護送下，可以翻越崇山峻岭，先回泌去。

張雄山又聽蕭林石說了一些赤扈兵馬在河州、熙州等地的向，思量再三說道：“我不知道蕭帥最終會做怎樣的決定，既然我們暫時已經沒有辦法原路經武州返回泌，我準備帶着騾馬隊南下大理，看這條道到底能不能走通，也算是替蕭帥探一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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