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石統領大軍潛襲和南，確保契丹離開秦州之後，於洮水、大夏河還有一席棲之地，卻不想此時竟有赤扈前鋒銳直接殺秦州腹地。

雖說秦州仍有兩三千留守銳，不懼千餘赤扈騎兵擾襲，但虛實為赤扈人窺破，一方面不清楚後續會不會有大赤扈騎兵趁虛殺，另一方面也不清楚赤扈人是不是會因此窺破他們的意圖，直接派大兵馬進和南，攔截他們潛襲和南的兵馬，因此秦州都督府只能急對族人進行最後的員。

石海、鄔散榮等留守將領這時候也是衙署與軍營間奔波不休，置一樁樁急軍務。

蕭燕菡走到衙署沒有看到石海、鄔散榮等人，將手頭幾樁公事理好，不覺間天就已昏暗下來。

“郡主，筵席已經準備妥當，張雄山他們也都請過來了，”石海走進來問道，“郡主要過去一起飲宴？”

“好的，我也過去飲宴，”蕭燕菡站起來，猶豫了一會兒，問道，“柏兒之前到衙署來，是石海將軍授意的吧？”

雖說嫂嫂將今天這事都攬過去了，但蕭燕菡並不覺得全是嫂嫂的主意，眼眸盯住石海問道。

“......…”

石海頭髮早已花白，糟糟鬍鬚掩不住他蒼老的面容，他沒有否認蕭燕菡的質問，平靜的說道，

“大帥此行即便順利奪下洮水、大夏河沿岸土地，最理想的結果也僅是為十數萬族眾贏得一線息之機；再往西，黑河等地、數千里方圓的藩族都早早屈服於赤扈人的鐵蹄之下，我們也沒有繼續西遷的餘地了。倘若蕭帥此行不順利，又或者說因為聯絡党項的反抗勢力，引起赤扈人的特別關注，石海擔心祁山未破，我們十數萬族人就要先迎來滅頂之災了。請郡主原諒石海私念作祟！”

“......…”蕭燕菡秀眉微蹙，低聲音問道，“即便將此事揭開，楚山又有何策可為？”

“大帥常言徐侯乃當世人傑，定能為常人所不能為，石海倘若沒有記錯，當年為借我族殘兵潛襲太原，徐侯也允下承諾，”石海四平八穩的說道，“再說郡主這些年所的委屈，也應楚山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