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章

徐懷使楚山軍銳出襄城進蜈蚣河沿岸，與其說阻擊攔截京西軍，不如說迫京西軍從潁水南岸營壘出來一戰。

岳海樓在鎧甲外披裹一領青黑大氅，神枯峻的盯着南面茫茫雪野，戰事進展，很難令他舒心，楚山軍還是那樣的堅不可撼。

面對京西上萬步騎，一早就兵分三路往蜈蚣河下遊河道進過來，楚山軍六千步騎並沒有固守某或某幾險固營地就不彈。

楚山軍甚至都沒有借乾涸河道的崎嶇地形拒敵的意圖，除了量的預備兵馬留在南岸，五千步騎直接過蜈蚣河，進北岸茫茫雪地，與幾乎兩倍於己的敵軍拉開戰的序幕。

徐懷下令諸部主進北岸作戰，說到底，就是防止敵軍進北岸卻不展開進攻，而是趁他們的猶豫、遲疑，先在北岸紮下營寨。

在過去無數場戰事里，岳海樓、曹師雄這些降將，都將這種胎於“淺攻進築”之法的進、戰發揮到極致，以彌補其步甲攻堅作戰能力不足的缺陷。

徐懷坐在馬鞍上，眼神冷冽的環顧戰場。

激戰半天，北岸逾十里縱深的戰場早被雙方將卒踐踏得一片狼藉。

到都是殘刀斷戟，一橫卧起伏不平的壟淺谷間。

一面面被火燒殘的旌旗，還在雪地里迎風飄揚。

鮮混合冰雪，與泥濘的土壤混雜在一起，再次被寒冷的氣溫凍結後，是那樣的猙獰、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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