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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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走桐柏山道還是天宣五年，短短數年時間過去，卻已是人非啊！”盧雄與徐懷站在碼頭前，看着後山道旁的積雪，回想到當年護送王稟、王萱祖孫走桐柏山道與徐懷相遇的形，唏噓不已。

當然他之前也多次到蔡州或桐柏山，但要麼前往蔡州城見胡楷，要麼就在青嶺與徐懷上面，卻沒有機會再走一遍桐柏山道。

盧雄此時也年過六旬了，而這些年南北奔波不休，也哀老得厲害，發須也都花白，瘦臉滿是皺紋，卻更顯冷峻。

渡船過來，徐懷與眾人登船。

此時淮河還沒有冰封上，但臨岸水流緩慢、長滿蘆葦的灣汊，已有薄冰。

渡船乃排槳戰船，十數槳手一起使力，如離弦之箭般往北岸斜駛而去，一炷香便到楚山城南的碼頭停靠。

安州兵馬都監司的將吏，自有州學武士齋舍的員出面接應——將他們拉到楚山來，是他們臨敵觀戰，悉敵的，不是來當大爺伺候的。

不過，盧雄、王孔都是與楚山關係切的故人，特別是盧雄，對徐懷而言也是半師半友。

“盧爺，子骨還是這麼健朗啊！”柳瓊兒得到消息，也早一刻在碼頭前等候，看到眾人下船來，上前斂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