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上午這些兵卒，與其說是來攻城的，不如說是來送死的，而且還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被驅趕到城下送死。

面對敵軍強攻的第一仗，景王趙湍沒有躲在行宮裡，親自登上北城樓督戰，看到這一幕，臉面也是一陣陣發；錢尚端以及喬繼恩、高惠鴻、陳由貴等人臉則是有些發白。

千餘滎降軍以及數千被俘虜的村民，沒有什麼防護，在東段城牆弓弩的制下，挖土運到城下，一開始作很慢。

景王趙湍以及錢尚端等人，他們注意力午前也一直被西側城牆前近乎屠殺似的防戰所吸引，這時候才注意到東段城牆前降卒俘民|運土堆填坡道的速度，要比一開始時快出許多。

面對城頭的弓弩制，東段城牆前堆填坡道的降卒俘民，一開始時還想着拿盾牌遮擋，或借樹木窪坑躲避，接近城牆時會更加的小心翼翼，速度當然快不了。

滎降軍、俘民，這時候在後方督戰隊的驅趕下，已然無視城牆上的弓弩制，麻木的拿簸箕、竹筐往城下運土，即便邊不斷有人被倒在地。

有二三百人被箭矢中，倒在地上沒有立即死去，有一聲沒一聲嚎、着，但這一切卻是運土的降軍、俘民更加的麻木不仁、無於衷，甚至將還沒有死的俘民傷兵，直接扔到土堆里。

一方面也實在於心不忍，另一方面箭矢有限，不能無限制的浪費在可以源源不斷驅使到城下的俘民上，只要敵軍直接不近城下，東側城牆上的守軍，這時候已不再拿弓弩殺這些運土的降軍俘民。

“敵騎在城前嚴陣以待，我們不能出城擾攻，照這個速度，這坡道明天午前就能堆啊！”景王趙湍皺着眉頭，看向徐懷說道。

雖說這兩天都是徐武江、錢尚端協助部署防事，但眼前這形，景王趙湍只能將信心寄托在徐懷的上。

“天雄軍潰滅於大同，葛懷聰等將孱弱無能，曹師利率部尚能勇猛殺敵；而他此時如此殘暴治軍，也頗有章法，可以說是良將——不過，他妄想借憑堆填一座狹窄土坡攻鞏縣，真是太小覷殿下邊無人了！”徐懷淡然一笑，說道，“而他們越是急迫，越說明西軍近函谷關了，殿下大可以安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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