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寫到最後一個字時，晚星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放下筆，了個輕輕的懶腰，然後拿起試卷和答題卡，逐題檢查起來。重點核對了選擇題的答案、填空題的字形、翻譯題的通假字和句式，以及論述題的邏輯框架，確保沒有和錯誤。

檢查過程中，發現一道填空題把“吾日三省吾”的“省”字寫錯了，連忙用橡皮乾淨，重新寫下正確的字形，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沒有大意，不然就要白白丟分。等徹底檢查完，考試結束的鈴聲恰好響起，監考老師提醒大家停止答題，整理好試卷和答題卡。

晚星從容地放下筆，將試卷、答題卡和草稿紙整理整齊，按照監考老師的要求上。走出座位時，回頭了一眼自己的座位，桌面乾淨整潔，彷彿剛才那場張的答題從未發生。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和煦的灑在臉上，晚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繃了兩個小時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心底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釋然。

考點大門外，張琪和周明已經在等候，兩人臉上都帶着卸下重擔的輕鬆笑容。“晚星！你可算出來了！”張琪快步迎上來，挽住的胳膊，“覺怎麼樣？我最後一道論述題差點沒寫完，還好趕在鈴聲前收尾了。”

“順利的，大部分考點都覆習過了。”晚星笑着說，沒有去糾結的答案，“不管對錯，我們都拼盡全力了。”周明也走過來，手裡拿着三瓶礦泉水，遞給們：“我剛才問了幾個同學，大家普遍說論述題有點難度，但我們準備得充分，應該沒問題。先別想考試的事了，說好的去吃頓好的，我請客。”

三人並肩走在下，聊着輕鬆的話題，沒有再提及試卷的細節，也沒有猜測績。晚星看着邊兩個並肩作戰的夥伴，心裡滿是溫暖。從最初一個人咬牙堅持，到後來組學習小組互相扶持，這段備考之路，有疲憊，有挫敗，有焦慮，卻更多的是陪伴與鼓勵，是為了夢想全力以赴的熱。

下午回到超市上班時，劉組長第一時間迎了上來，臉上帶着關切的笑容：“考試結束了？覺怎麼樣？要不要給你調個班，讓你回去好好休息？”晚星笑着搖頭：“謝謝組長，我沒事，不用調班。考試順利的，儘力就好。”

周圍的同事也紛紛圍過來打聽況，有人打趣說：“晚星這麼努力，肯定能考上，到時候我們就有大學生同事啦！”晚星只是溫和地笑着，沒有過多回應——知道，績還未公布，一切都是未知，但早已不在乎結果是否完，因為這段勇敢奔赴的過程，已經給了最珍貴的長。

李娟路過收銀台時，看到晚星臉上從容的笑容，停下腳步，沉默了幾秒，輕聲說：“應該考得不錯吧。”語氣里沒有了之前的冷漠與不甘，多了幾分真誠。晚星抬頭看向，笑着點了點頭：“謝謝，希如此。”這一次，李娟沒有立刻轉，反而輕輕“嗯”了一聲，才慢慢走開，兩人之間的隔閡，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下班回到出租屋，晚星把書包放在角落，沒有再任何覆習資料。坐在書桌前，看着窗外漸漸沈落的夕，腦海里回想這段備考的時——從第一次走進夜校的忐忑，到真題模擬失利的挫敗，從反抗原生家庭力的痛苦，到和夥伴們並肩衝刺的堅定，每一個瞬間都清晰如昨。

張琪端着一杯溫水走過來，放在面前：“在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擔心績？”晚星搖搖頭，拿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沒有，只是在回想這段日子。不管最後能不能考上，我都為自己驕傲。我終於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妥協，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勇敢地為自己拼了一次。”

是啊，做到了。曾經那個被原生家庭裹挾、不敢為自己打算的孩，如今已經學會了堅定立場，學會了為自己而活；曾經那個面對職場困境手足無措的新手，如今已經能從容應對件工位的覆雜作，得到了領導和同事的認可；曾經那個獨自備考的孤獨者，如今邊有了並肩作戰的夥伴，有了溫暖的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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