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彥昭見趙文一直盯着于謙，直至看不到，便好奇地問：“先生對每個學生都如此上心嗎？”

趙文爽朗一笑：“倒也不是，只不過於謙年才名，又是一個有大志向之人，方才沉思，十年之後，此子是否會攪國子監，為風雲之中的人。”

於彥昭打聽道：“國子監果能執天下學問之牛耳？”

趙文凝重地點了點頭，對於彥昭、於文明兩人認真地說：“國子監的學問遠超兩位想象，不瞞你們，許多奇思妙想，諸多學問，在國子監不斷出現。過去的認知與知識，未必適合當下。就以醫學來論，合、麻醉、消毒，這已了外科醫療的常態，心肺復蘇被證明是絕佳的醫療手法，這些年來拯救了不人命......”

於彥昭、於文明聽着國子監的學問，連連點頭。

趙文嘆息道：“可惜我在國子監修習的時間還不夠長久，那裡的學問一日勝過一日，聽聞去年還設置了航海學院、工程機械院，這可都是新鮮學問，討要了幾次教材，航海學院的教材倒是發來了，可工程機械院卻以保為由，不給發教材，也不知道他們在保什麼......”

於文明抓着鬍鬚，笑呵呵地說：“國子監名聲在外，又匯聚了無數英，聽說朝廷取士都着國子監，還有一些進士，寧願放棄朝廷給予的位，也要去國子監進修幾年，這在以往可是不敢想的事。”

趙文重重點頭，可不是，有些舉人考中進士，看不起國子監，去國子監遊覽一圈，拿出本事斗一斗，高下立判。

但凡有志氣，寧願晚進朝廷三年，也要去國子監進修一段時間，掌握新的學問。而三年之後，他們將會被委以重任，而三年前直接進朝廷的，依舊在底層掙扎。

“那個獎學金，是真的嗎？”

於彥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