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起道：“開封府員有問題，你清楚，朝廷上下也清楚，只不過是問題大小而已，在大部分時間裡，彈劾開封員的奏摺不過寥寥，一年下來，大致四十餘封，一個月不過三四封奏摺，且多數是小事。”

“而眼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如此集地冒出來十六份，不，是十七份奏摺，你為都察院右都史，竟不認為存在問題？”

練子寧錯愕地看着朱允炆，覺有些不適應。

這位皇上看問題的方式似乎很不尋常，他善於用數據來看問題，對於練子寧與朝廷大臣而言，地方上多奏摺，都不會引起多關注，只會認為，有人反應問題，那裡存在問題，該調查與解決問題了。

從來都沒深思過，在短時間，集冒出來這麼多奏摺會有什麼問題。

練子寧不懷疑朱允炆給出的數據，低頭看着手中的十六份奏摺，還有一封奏摺沒有拿出來，那是史周吾北的奏摺，奏摺容練子寧也清楚。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出來十七份奏摺，這確實有些反常了。

“皇上，這或許與郁閣在開封府巡查有關。”

練子寧有些不自信地說道。

朱允炆冷笑一聲，道：“當真如此嗎？郁新去了定遠、懷遠，為何府沒有如此多的彈劾奏章？這去了開封，彈劾奏章就突然增多了？較之往日多幾份尚可理解，眼下超出尋常時日四倍之多，你當真就不想想這背後藏着什麼？”

練子寧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