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要？”

茹瑺了一句。

楊榮凝聚心神，認真說道：“首先，寧王意親斬之，而非寧王意斬之，一個親自，說明寧王想要親自手斬殺商隊頭領，然被劉長閣所阻，沒有得逞。”

“這個作雖細微，但卻着一此地無銀的意味，寧王想要殺人，給人的覺便是，此人絕非寧王之人，由此，寧王可以置事外，旁觀安全局與都司之間的鬥爭。”

“然則，依尚書大人、府事大人所言，房寬怕是不太可能行此走私之事，暫且假定並非房寬，那除房寬之外，整個大寧又有誰能調十石食鹽，又有誰能有資格走私朵三衛？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有善謀之稱的寧王。”

“當然，這一切推斷，都建立於假定房都司非為走私幕後之主，若他不能洗掉嫌疑，那推斷寧王為主謀，便只是猜想。”

楊榮的話，令人驚訝。

茹瑺、徐輝祖雖然上沒有說什麼，但心中已是認可楊榮的話。

解縉也微微點頭，楊榮的判斷極有可能是正確的。

寧王善謀，是眾人共識。

若真的是此人暗中布置棋局，那以劉長閣的能力與手段，未必可以看得穿，也未必能對付的過。

朱允炆深深看着睿智的楊榮，道：“無論如何，大寧都不容有失，朵三衛也不容有變。說個章程出來，如何應對大寧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