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照渾都沒有了勁兒，幾乎是跌落在地面上，手都抖得不樣子，扯了好幾下才把塑料袋拉扯開。

見了袋子里的三隻左耳，捂着又哭又笑，抑而低沉的聲音響在房間里，聽起來似若瘋魔一般。

房間里的林思睿聽見靜鑽出來，和林寒照抱在一起哭，卻又被林寒照捂住了，聲音抑又帶着悲。

“睿睿，別……別太大……聲……給韓老師惹……惹來麻煩……”

都已經這麼悲傷了，還記得要不給韓悠寧惹麻煩。

韓悠寧見不得這些，背過去，等們母發泄。

林思睿幾乎哭暈過去。

還是林寒照把林思睿抱進了房間。

再度出來，見了韓悠寧就要鞠躬。

韓悠寧如何肯這個禮？

一把將人扶住，韓悠寧說道：“不用謝我，我只是過意不去。”

林寒照帶着哭腔道：“要謝的。不是你，我們母兩個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報這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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