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我確定。”線人鬆開手指，把數據卡推到他面前，“但我不保證能一首拿到更新的。NSA最近查得很嚴，如果被發現——”

“那最近你暫時不要活。”這個線人太重要了，可不能出現閃失，亞基把數據卡收進口袋，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過去，“這是定金，剩下的等東西驗證了再付。”

線人沒有清點，把信封塞進服側，站起來，轉消失在夜中。

亞基坐在原位，喝掉了那杯涼的咖啡。手機震了一下，是德蘭·德隆的消息：“到了？”他回了兩個字：“老地方。”

玄武號特遣艦隊駐紮在諾亞外圍的軍事港，說是“駐紮”，更像是“監視”。在民地獨立運愈演愈烈的當下，聯合政府需要一支隨時能打響第一槍的先鋒力量。

德蘭踩着艦橋的金屬地板走過來時，亞基正靠在舷窗邊看着外面幽暗的星空。兩個人握了握手，沒有多餘的寒暄。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德蘭打量着亞基，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和下上冒出的胡茬，知道他這段時間沒煎熬。

“諾亞影子艦隊的報。”亞基把那杯己經涼的咖啡推到一邊，手按在數據卡上，“我從諾亞帶回來的，你幫我看看，能不能作為啟調查的依據。”

德蘭的表變了。他接過數據卡個人終端，快速瀏覽了幾頁，抬起頭看着亞基，目複雜：“你瘋了，這東西要是被佐藤司知道是從諾亞流出來的，你在報局就待不下去了。”

“我己經待不下去了。”亞基的聲音很平靜，“上面着不讓我查，說諾亞的事己經移給了佐藤司。可我告訴你，佐藤司那混蛋本沒在查，他收錢收得手，諾亞那邊搞了那麼多事，他全着不報。”

德蘭沉默了片刻：“這些你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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