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麼？”穆曦月連忙問道。

“月球那邊的司法系很封閉。礦業集團在當地的影響力太大了，連法都是他們的人。就算請最好的律師，勝算也不大。”

穆曦月握着手機，指尖冰涼：“如果我爸被判了，會是什麼結果？”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商業間諜罪，加上涉案金額……”馬斯克的聲音很低，“可能是無期。”

穆曦月掛了電話，坐在宿舍的床上，着窗外的夜空，很久很久沒有。想起父親最後一次跟視頻通話，說月球那邊有點冷，讓多穿點，說下次回來給帶月球特產。當時還沒完全從那件事里走出來，隨便地敷衍應了幾聲，就掛了。

現在連敷衍的機會都沒有了。

兩天後，德林出現在穆曦月面前。

他穿着一件深灰的大，頭髮梳得一不苟，臉上帶着恰到好的關切，像一幅心繪製的畫。

“穆同學，”他的聲音溫和而剋制，“我剛剛聽說你父親的事。很抱歉，消息來得太晚了。”

穆曦月抬起頭看着他，眼眶下是深深的黑眼圈，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

“德林會長……”的聲音沙啞，“你有什麼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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