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慎太心中一凜。來前想過很多可能，就是沒想到這個況。

“德林老弟，你想要老哥做什麼？儘管說，能幫的自然會幫。”石原慎太試探着說。

“穆曦月……”德林喃喃地念着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石原先生，我想和你做個易。”

“什麼易？”

德林也不瞞，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對方。

“好，”石原慎太聽完終於開口，“哈哈哈，我當是什麼呢，這種事老哥我當然會幫，只是等老弟抱着人歸的時候記得請老哥一杯喜酒了。”

“當然。”德林舉起酒杯，“合作愉快，石原先生。”

月球地下城的工作時間與地球同步，但這裡沒有日落。百多米的地下穹頂模擬着地球的黃昏，暖橙的燈灑在走廊上，讓穆維恍惚間以為自己還在老家那個小城。

下班前的最後半小時，他開始收拾桌面。作刻意放慢，餘掃過走廊盡頭那扇需要三重認證才能打開的金屬門——通往地下三層的電梯口。那裡是集團總部的絕數據庫，存放着所有關於“特殊項目”的原始檔案。那些被抹去的礦難真相，那些非法人實驗的記錄，都在那扇門後面。

“穆工，今天不加班？”辦公室外自己剛剛開始帶的新人徒弟敲了敲門探過頭來，手裡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水杯。

“不了，我這還有點進度需要趕一下。”穆維自然地笑了笑，這個理由他己經準備了三天，“過幾天我要休了，你們年輕人去玩吧不用留下來陪我。”

年輕手下出謝的笑容：“那好吧，穆工您也別待太久了，簡單的數據整理留給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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