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法拘留所的會見室，星昊看着安東尼的眼神，沉默了幾秒努力的回憶道：“有點苦。我以為是我裡有酒味，沒在意。然後……就沒有了。”

“沒有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星昊睜開眼睛，看着菲爾德，“下一件事，就是第二天早上醒來，躺在床上，邊躺着李雪冉。中間發生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印象。”

安東尼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會客室里格外清晰。

“你之前有沒有類似的況？喝醉了失去記憶？”

“從來沒有。”

“你和李雪冉是什麼關係？”

“我朋友的室友。普通朋友。”

“案發之前，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任何矛盾或衝突？”

星昊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那個晚上，李雪冉哭着跑出宿舍，想起說“你讓咲那麼近地蹲在你腳邊，卻讓我走”。他想起自己說“曦月會照顧我的”，想起轉離開時那個抖的背影。

“沒有。”他說，“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衝突。”

安東尼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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