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星昊的聲音沙啞，“替我謝謝咲，麻煩你對說我沒事，讓不要……”

“這不用你說。”三浦打斷他的話，“你也不要太擔心，不是你乾的就不是你乾的，我還不信這個世界可以把白的說黑的。”

三浦說這話時，表更顯凝重了，因為在他想通過關係進來前，他明顯覺到了有力量在阻撓他接案件真相，就連現在一同陪同他的警察局負責人眼神閃爍更像是防着自己一樣。這背後的含義令他心煩躁。

消息傳得很快。作為事件的當事人星昊之前是如此耀眼的新星，更別說酒後侵同學——這種新聞在任何學校里都是核彈級別的。校論壇炸了鍋，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冷嘲熱諷，有人義憤填膺。

人類就是這樣，對於毀掉一個偶像，永遠比捧起他更起勁、更迅速、更不講道理。

“曦月……”生宿舍，蘇珊娜和陳芷蕤面對這個事件雖然同樣手足無措，但是看着彷彿丟掉魂魄的穆曦月們還是想着該怎麼安。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門關上之後，把臉埋進枕頭裡，沒有哭，只是睜着眼睛，着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不斷說著應該相信他。可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還有自己親眼見到的那一幕，每一樣都像釘子一樣把他釘死在那裡。

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李雪冉蜷在床角的樣子，渾是傷，哭得像個破碎的布娃娃。

不知道該信誰了。

張靜是在午飯後看到那條新聞的。習慣地刷着手機，手指劃過屏幕，一條推送突然跳了出來——兒子的臉，配着“第三軍校學員涉侵被調查”的黑標題，猝不及防地撞進的視野。手機從手裡落，砸在餐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東來從廚房探出頭：“怎麼了？”張靜沒有回答，只是盯着手機，臉白得像紙。他走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是長時間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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