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昊的抿了抿。

“還有……信任。”

他沒有說科爾曼的名字。但他知道，在場的人都明白他在說什麼。

娜塔莎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轉離開，背影高挑利落，“下次演習，希你們能打得像個真正的團隊。”

星昊點點頭。

遠，麗雯的機正在被拖車緩緩拉走。的駕駛艙開着，靠在座位上，想着什麼心事。

科爾曼的機最後一個駛回停機庫。他從駕駛艙里跳下來，臉上沒有表。

但沒有人看他。

尤佳在和伊比雷說話，連眼角餘都沒給他一個。麗雯靠在牆上，閉着眼休息。星昊站在不遠，背對着他，着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班上的其他同學同樣沒說話，氣氛沉悶到極點。

科爾曼站了幾秒，轉離開。走出幾步，他聽見尤佳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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