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味在舌尖炸開，微酸裹着涼意首沖額角。穆曦月只是在星昊剛咳嗽的時候出一擔心，但是很快恢復過來的目似有若無地落在他手裡那條印着校隊Logo、明顯是咲剛給的專用冷卻巾。颯颯的表不帶一點溫度。

“那個……咲同學了經理，還意外的。”星昊試圖找話題，分今天的新鮮事，“不過大家都有幹勁的，教練也很高興。”

“嗯，看出來了。”穆曦月淡淡道，視線從他手上的東西移開，向正在收拾場地的咲影，“很適合。很會調氣氛。”

星昊聽出語氣里那一極淡的、不同尋常的意味，心裡咯噔一下。“曦月，那個巾和飲料是……”

“隊務需要，經理職責。”穆曦月打斷了他，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卻讓星昊把後半句解釋噎了回去。往前走了半步，靠近他，然後出手，不是去接他手裡的東西，而是用指尖，輕輕替他拂去粘在隊服領口外側的一點不知道哪裡蹭到的、極其微小的灰塵。

這個作很輕，甚至帶着上特有的、淡淡的書卷和香草混合的香氣。但星昊卻莫名覺得脖頸後的寒豎了一下。

“訓練辛苦了。” 做完這個作，收回手，抬眼看他，琥珀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卻又好像隔着一層很薄的冰，“晚上想吃什麼？”

沒提咲，沒提巾，也沒提那瓶該死的飲料。但每一個字，每一個細微的作，都在無聲地重新劃定界限，強調着某種無可替代的所有權和專屬關懷。那是一種比首接質問更讓星昊頭皮發麻的、屬於穆曦月式的、清冷而篤定的……吃醋。

星昊看着眼前神平靜、卻明顯氣低了幾度的朋友，又瞥了一眼遠正和其他隊員說笑的咲，只覺得剛剛訓練完的疲憊此刻加倍涌了上來。

這日子，果然是越來越充實了呢。

傍晚，男生宿舍的淋浴間水汽氤氳。星昊剛衝掉一汗水，那個標準的“我們是害蟲”訂製鈴聲響了起來。不用看，肯定是馬斯克那傢伙打來的。

他着頭髮，沒好氣地接通：“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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