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聽着這有些大不敬的話，角居然難得的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以前的，絕不會允許有人在戰友墓前這麼放肆。

但現在，居然覺得這個咋咋呼呼的草原姑娘，也沒那麼討厭。

“周圓。”

凌薇終於停下手裡的作，指尖輕輕劃過照片上的名字。

“話很多，跟你一樣，是個話癆。”

“以前出任務埋伏的時候，為了不讓說話，我經常想拿膠帶把的封上。”

卓瑪其木格打了個酒嗝，歪着頭看着凌薇。

“後來呢？封了嗎？”

“沒捨得。”

凌薇的聲音很輕，好像會被風吹散。

“那時候覺得煩，現在……想聽再嘮叨兩句，卻再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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