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路過的村落還在燃燒，焦黑的房梁下，不知是誰家的婦人倒在泊里，手指仍保持着向前展的姿勢，彷彿想抓住最後一生機。

他握了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那些曾經在田埂上歡笑的農人，那些在學堂里讀書的年，轉瞬間就了路邊無人收殮的骸。

人命，真的比田埂上的野草還賤嗎？

一陣怒火燒得他腔發痛，連帶着握劍的手都微微抖。

寒霜劍突然嗡鳴一聲，似是應到主人的心緒。

梁璽越抬眼向天邊，殘正一點點沉連綿的戰火中，卻在最後一刻迸出刺目的。

他猛地首脊背，劍在暮里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斬落了肩頭飄落的灰燼。

“這世，該結束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不大，卻帶着斬釘截鐵的決絕。

風吹他的袍，獵獵作響，彷彿在應和他的誓言。

那寒霜劍在他手中，不再只是防的武，更了劈開黑暗的希——他要讓這把劍飲夠紛爭的，首到再也聽不到殍的哭嚎，首到田埂上重新長出莊稼，首到孩子們的笑聲能蓋過戰馬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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