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以為然，曹與梁璽越對視一眼，一同起領命，誓要輔佐袁紹，共破賊軍。

先鋒一職關乎聯軍銳氣，眾人目紛紛投向江東猛虎孫堅。“孫文台素有勇名，麾下將士銳，先鋒之位非你莫屬！”袁紹看向孫堅，語氣懇切。孫堅按劍而起，聲如虎嘯：“某定不負所托，三日之必破汜水關，為聯軍開路！”

最後，糧草供應關乎軍心穩定。“公路掌管糧草，最為妥當。”

曹提議道。

袁起應道：“諸君放心，某定保糧道暢通，絕不讓將士們着肚子殺敵！”

諸事議定，袁紹擊掌三聲，帳外立刻傳來三聲號炮，傳遍整個聯軍大營。

將士們聽聞部署己定，無不拳掌，只待明日擂鼓出征，首。

翌日天未亮，酸棗城外的高壇己圍滿了披甲帶刃的兵卒。

壇上設着烏木方几，幾前擺着十九隻陶碗，碗里盛着的並非酒水，而是連夜宰殺的黑牛之，經晨一浸，泛着渾濁的暗紅，像極了凝固的傷口。

梁璽越站在諸侯之列，玄錦袍外罩着銀鱗甲，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寒霜劍上的穗子。

他眼角的餘掃過旁眾人——有鬚髮皆白的老將，正捋着鬍鬚閉目養神，似在默念禱詞；有年氣盛的世家子，按捺不住地踮腳張，眸子里燃着躍躍試的火；更有幾個面沉鬱的，目在碗上逡巡，不知是在敬畏，還是在掂量。

司儀拖着長腔唱喏，聲浪在曠野里盪開：“歃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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