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馬的速度是變數。

呂布下馬步戰，能撐三十合。馬上的呂布，能撐幾合，他不知道，凌霄沒過。

所以，他需要一個能纏住赤兔馬的東西。

六十斤的重型長戟，八百個人一起掄。

三個月後，第一批淘汰了兩百三十個，留了五百七十。

凌霄把這五百七十人重新排了陣。十人一隊，一隊里三個人專門架戟桿，用扛，另外七個人負責推進。任何一匹馬，無論速度多快，衝進這道戟陣里，都得被絞進去。

他一個陣型練了三回，推翻了，重來，又推翻了，重來。

烏亭的鐵匠最後愁眉苦臉找到凌霄，說鐵料不夠了。

凌霄讓黑山去周邊幾個縣收，收農，收廢鐵，收什麼都行，拿錢換。

錢從哪來，凌霄把這一年曹給的俸祿搬出來，結結實實花乾淨了。

荀攸偶爾會來一次，每次來，站在訓練場邊上看，什麼都不說，看一圈走了。

有一回他沒走，在凌霄旁邊蹲下來，看凌霄在地上畫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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