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瀟湘樓的確最近是禮部樂師常駐，但那些都是大人，他也沒跟說過話啊。

秦無忌一臉錯愕，張春然嘆息一聲：“張柯，剛見到四爺，你哭哭啼啼的何統？你且起，待我回答完秦四兒的提問，再出言幫你問詢。”

張柯很固執，仿若沒有聽到爹爹的話，把頭磕在地上，長跪不起：“若無法加禮部，我活着還有何意思？不如死了乾淨！”

秦無忌不解的詢問：“張公子，你為何執拗的要加禮部？既你喜歡唱戲，民間的戲班尚沒有你的安之地？”

張柯只是搖頭，張春然亦是長嘆：“秦四兒，讓你見笑了，我便和你說說......哎，那是二十年前以前，他的娘親是禮部歌，名震江都。後下嫁與我為妻，生下張柯沒有五年，突發怪病，撒手人寰。”

秦無忌點頭，張春然滿臉愧疚：“在世的時候，教張柯彈奏樂，練習音準，經常說，這孩子音準很高，若稍加培養，在禮部必能出人頭地。在過世以後，這些話就彷彿化了一刺，刻在張柯的骨頭當中。”

張春然眼眶一紅，咬牙說道：“我本想教他做生意，他卻興趣缺缺，他說，只有加禮部，讓他唱歌，他才能覺到他娘尚且活着，才能跟他娘更近，才能到消失多年的母。”

秦無忌低頭看着張柯，張柯卻已泣不聲。

秦無忌輕輕地着張柯的頭髮，這可憐的孩子。

張春然了眼角，勉強笑道：“原本以張柯的本事，是絕對夠資格加禮部的，但因為他的個頭，幾番被禮部拒之門外。禮部樂師告訴他，他們代表了朝廷，張柯這麼矮，丟了朝廷的形象。”

秦無忌皺眉想了想，禮部樂師說的可能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