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南也不再逗，將攬懷裡，抱着藉著明亮的燈，抬手翻起相冊。

“這種是小滿一百天的時候。”

陸天南聲音溢出笑意，兩個人都低頭看着那張白白的大頭照，陸天南耐心向解釋：“當時專門找人來拍的，說額頭中間點個紅點有福氣，能保佑一生順遂。”

陸天南好聽的聲音娓娓道來，他說完這幾句藉著燈看向自己懷裡的顧明燭，笑了起來，當時的他在聽到這個說法後，只是混沌的想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的明燭是不是小時候沒有點啊。

他繼續往下翻，“這張是小滿半歲的時候拍的。”

照片中的小娃娃好像因為害怕而皺眉頭，顧明燭看着一樂，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這聲笑聲將發楞的陸天南拉回，他繼續講解：“那天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點怕，拍攝前還哭鬧了一會兒。”

陸天南說完這段話，低頭看向顧明燭，顧明燭沒怎麼察覺他視線，只是勾着，饒有興緻地笑看着那張有些稽的照片。

其實不是這樣的，陸天南去了一部分，那天他帶去拍照片，到了拍攝場地發現還有另一家也在一旁拍攝。

幸福的一家三口，陸天南再次到前所未有的絕。

陸滿枝也看見了那一家子，然後莫名其妙地開始放聲大哭，哭聲大到他有些無措，最後的哭聲吸引到了那一家的注意，他們只是笑着提建議：“媽媽呢？小孩應該是了。”

媽媽呢？

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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