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都沒有關係，他可以引導主向他發問，既然可以選擇逃避，他也可以選擇主。

互補也好，相同也好，只要是他們兩個人就都好。

顧明燭深吸了一口氣，素白的手再次上水杯，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後，抬眸直直看向陸天南，咬牙問出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所以為什麼小滿小時候在太那裡？”

時間不夠可以找保姆，而且顧明燭不覺得陸天南是一個無法平衡家庭和事業的人。

顧明燭想不明白，無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如果陸天南不，那麼一切還好解釋……但這明顯不對，因為不可能進行完偽裝。

陸天南猜到顧明燭會問這個問題，他聲音平緩沈穩，“因為我那個時候無法照顧。”

顧明燭下意識皺眉，“什麼？”

“嚴重心理疾病，無法照顧。”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地，顧明燭楞住了，在呼吸都忘記的下一秒，整個房間可怕的安靜。

竹影在桌面上晃，顧明燭目有些茫然，想需要消化這一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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