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南端着水沒有說話。

再次重複：“你能離開一會兒嗎？”

顧明燭現在不想看見他，只是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真的很累，不想看見他，需要一個人緩一會兒。

只有自己才能放過自己，只是想一個人躺在被窩裡面想一些事，要好好理清一些事。

顧明燭兩次說完請求後，陸天南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急於回答，水杯被他放在床頭後，陸天南起繞到床另一側，他抬手將窗戶開了一個後回看。

“我去外面行嗎？”

這種況他怎麼放心一個人待着？痛經加緒崩潰，顧明燭這種脆弱的時候不能沒有人在旁邊。

不能沒有人。

兩個人視線在空中相遇，陸天南寸步不讓。

骨子裡的東西是不會改變的，陸天南會縱容，也會服務，但涉及他的原則他才不讓步。想到這裡顧明燭又覺心頭有些堵得慌，側頭看向一旁的大型玩偶。

“你不走的話，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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