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在陸天南上，朝他輕搖了搖頭，試圖找到自己緒的原因。

陸天南笑了笑，引導地問：“有些迷茫？”

何止迷茫，一切現實問題都將躍然紙上，說不迷茫是不可能的。在飛機上的這幾個小時，在他看的這一秒鐘，顧明燭試圖尋求最優解。

看向他，目平靜帶着義無反顧的勇氣，沈聲，“如果我放棄學業你有什麼看法？”

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現階段仰慕式的喜歡讓顧明燭想拚命地往上走。學校是最溫和最保險的向上方式，但於而言，不是最保險的。

母親還要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必須陪着。

母親在心裡排第一位，可以為其放棄一切。

所以……

進社會，接最殘酷、最不溫和的鍛煉，是抉擇後最好的選擇。

沒有絕對的預，也不知道這是否是人生中的重大抉擇，也不明白這個小小決定是否重要。

但……

顧明燭眼神堅韌，帶着肯定，很確定就是要這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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