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箐箐和蔣炎武異口同聲，“實驗。”

“對，得用植式電極對心臟施加特定頻率的電脈衝時，才會記錄到這種被馴服的波形。換句話說，心臟變了一台接收，有人在遠握着發，一下一下地按着按鈕。”

廖放下手機，“我不是說兇手一定用了什麼科幻設備。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每一次心臟驟停，都不是因為患者出了故障，是有什麼東西，從外部介了，準地掐斷了心臟的節律，就像關燈。”

“所以這不是病死，這是決。”嚴箐箐挲着瓜子。

小妖向青叔，小羽也靠近顧遜。

蔣炎武將花蕊公司的監控錄像投屏到電視上。

最後一次死亡，發生在十二天前。

畫面中，星野坐在直播間的高腳椅上，正介紹一款護品，聲音甜，語速適中，手勢優雅，語言親和，是個出的主播。

十九點四十一分零三秒。

的話突然斷了。

“卡了嗎？”小羽探看路由。

星野張着，聲音卻憑空消失了，表還維持着微笑的慣，但眼神變了，瞳孔急劇收，下一秒，失了骨架，從椅上直溜溜下，歪倒在地板，開始劇烈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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