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銀，房東。”

“聯繫方式？”

又報了串數字。

“工作單位？”

“研究生在讀，準備考博。”

蔣炎武抬眼看，孩與他對視，眼神明明。

“行。”他把夾板合上，“打擾了，謝謝配合。”

蔣炎武轉往電梯間走。鞋櫃下兩雙鞋，一雙辦公通勤，一雙日常休閑。風格迥異，尺碼亦不同。台那件藕襯衫，肩寬至38，比開門的孩寬出兩指。卧室床褥狼藉，可沙發上那條灰藍空調毯，疊了四棱見線的豆腐塊，端端整整在扶手邊。

兩種痕迹，兩套邏輯。空間備共居條件，但申報信息時刻意匿。

電梯到一層。毫無遮攔地打進來，蔣炎武瞇起眼。街對面那家早點鋪還剩兩三食客，攤主正往油鍋丟最後一把面坯，蔣炎武穿過馬路，買了兩隻麻團，囫圇吃。

手機一震。解禹的消息浮上鎖屏：要找的那個姓嚴的，現在在市檔案館，從昨夜蹲到現在，沒。

幾日的煎熬，終於有了方向。蔣炎武掉頭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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