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察。”

“勘察什麼？”

“線索。”

周敏等了三秒，五秒，八秒，嚴箐箐紋不，目平視，落在周敏肩章的第二顆星上。

“有什麼線索？”周敏問。

“李秀娟失蹤案的相關痕迹證。3月12日接報案，至今四十七天。前期排查圍繞城北片區，未覆蓋建設路。據3月9日李秀娟手機基站定位，14時22分至16時07分，信號錨定在建設路117號至132號區間，良緣照相館位於129號，屬於合理排查範圍。”

周敏筆尖一停。

“調了基站數據？”

“沒有。3月12日蔣副隊看卷宗，3月13日去電信公司門口轉了一圈，值班表在傳達室玻璃上，3月9日建設路片區基站維護工程師陳大寬，工號0742，職六年，住北關新村7號樓402。需要我提供他的出勤記錄嗎？”

周敏把鋼筆帽擰上，又擰開，擰上，又擰開。干這行二十年，見過無數謊話，有的編得像真被面，溜地找不着線頭，有的編得像麻袋片，剌剌一眼見底。嚴箐箐這個，既不也不，它像一堵牆。

可這堵牆上開了扇窗，窗後頭站着個陳大寬的工程師，工號0742，住北關新村7號樓402。

周敏摘下眼鏡，了鼻樑，“嚴隊，知道周建國幾點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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