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仙子愣了愣，腦袋埋進韋應懷中：“水神啊，我倒是知道一些。”

“天外天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域，每一域都有一位神王統領麾下神明，像水神這種功能神明，每一位神王手下都會有一位，負責理每一域的水勢走向，讓萬民安康。水神作為神王麾下的神明，不可能在天外天做出滅門之事，不然會到難以想象的責罰，因為諸多神明都是靠着所管理地區萬民的信仰神，若是我沒猜錯，你應該是來自下界。”

韋應挑眉道：“下界怎麼了？”

常仙子眯着眼道：“我沒先到自己會被一個下界的人給弄了，不過我很看好你，不比天外天的天驕弱，未來一片明。”

韋應惡趣味道：“我還想再弄你一下。”

他是個行派。

許久之後，常仙子才有力氣繼續說水神的事：“下界之人對神明來說，和普通鴨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區別，雖然都是人形，但你們在他們眼裡很卑賤，要是不能產生價值或者惹怒了他們，他們可能隨手將你們斬滅，然後換上新的人族重新繁衍。”

韋應冷笑：“難怪那廝說過來滅門，毫沒有留，我們宗門一夕之間，被他屠殺六十餘萬人。”

“有沒有方法能打聽到神明的消息？”

常仙子道：“神明雖說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不過是境界高絕罷了，同樣有七六慾，同樣也有其家族後裔，你想要確定是哪一方水神在作怪，可以去他們族中參拜，找到他們的石像對比，就能確定是那一方神明了。”

“不過以你現在的境界想要走遍五域，至需要百年時間。不如好好提升修為，在考慮報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