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凡琢磨了一下，這個節奏確實講究。

外面的大館子一腦全堆桌上，前菜還沒幾口後面的湯都涼了，吃到最後全是在冷盤。

頭一道是皇家燉蛋，帝王蟹鋪在上面，魚子醬點綴，一勺下去口即化，鮮味在舌尖上滾了兩圈才慢慢散開。

第二道香煎鵝肝配石榴油醋，外脆里，那層醬掛上去以後酸甜和油脂的比例剛好踩在線上。

第三道端上來的時候，鄧的表變了。

他湊到簡凡旁邊，低嗓門，眼神往那盅石斛海馬燉土上努了努：“兄弟，這湯你可得多喝兩口。”

“怎麼說？”

“滋補腎。”鄧眉挑了挑，一臉過來人的表，“文火先燉八個小時，再加枸杞悶兩小時，裡頭那些石斛和小海馬，全是核大補的東西。”

簡凡端起湯盅，瞥了他一眼。

他簡某人像是需要靠石斛和海馬來補的那種人？

他明明......

算了，不說了，說多了像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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