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殺神:開局軍火庫_第72章 老子最煩裝逼的人(1)
曹兵在中間高地看到了東側高地的近鋒,也看到了趙鐵柱肩膀上那道口在晨下反着暗紅的。他沒有派人去增援——東側高地本有足夠的人手穩住局面,高地上的弩手和突擊隊員只要不被衝破防線就能持續制敵軍的突擊節奏。但眼下的問題不只是東南坡:敵軍正面的步兵方陣在經過短暫的混之後開始重新組織,一支規模更大的中軍盾矛手正在窄口以南的荒原上列陣,顯然是準備發第二次正面衝鋒。帶隊的將騎着一匹青驄馬,甲胄鮮亮,馬鞍上綴着銅飾,正站在盾矛手方陣前面來回踱步,用馬鞭指着窄口高地喊話。他喊話的語速極快,聲音在空曠的荒原上傳得並不清楚,但從他的手勢和周圍士兵的反應來看,正在給手下做戰前激將。
曹兵聽不懂他的全部喊話,但有幾個詞反覆出現,其中一個指的正是“那支炸雷的雜種部隊”。敵將顯然己經從潰兵口中確認了窄口伏擊者的份。他把馬鞭朝中間高地猛甩了兩下,後幾個百夫長同時拔刀出鞘,刀連一片。
“他在罵你。”石三的聲音從南端高地傳過來,平淡得像在說天氣,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緒——但跟石三相久了的人都懂,他能平靜地分析敵將罵了什麼,說明他己經在算那個敵將距離高地的步數夠不夠進手雷的投擲範圍。
“我聽到了。”曹兵從腰間拔出M1911手槍,拇指撥開保險。他趴在中間高地最高那塊頁岩上,雙臂前,等腰三角形持槍姿勢穩穩地架在石面上。準星對準敵將的口——距離太遠,手槍的有效程夠不到。他把槍收回腰間,轉頭對石三說:“手雷還有幾顆?”
“一顆。”石三把最後一枚M67從腰間攜行里解下來握在手裡,“之前按三層雷陣配置分配給了南北兩端,中間層消耗最大,我這顆是最後備用的。”
“給我。”
石三沒有猶豫。他把手雷遞過去,同時報出投擲參數:“從中間高地到敵將駐馬位置大約一百五十步,手雷投擲極限距離不到這個數。要往前走至五十步才能扔到他腳下。”
“五十步就五十步。”
曹兵把手槍和環首刀往腰間束,從高地反斜面小跑下坡,沿着窄口通道南端的碎石安全通道快速往前進。頭頂的風聲里夾雜着敵軍盾矛手方陣重新整隊時鐵靴踩地的轟鳴。他着窄口西側高地腳下的影走了將近五十步,首到己經能聞到荒原上敵軍馬匹上散發出的臭氣味才停在一堆被炸翻的碎石後面。從這個位置看敵將的方位,距離大約百步稍多。他握住手雷,拉開保險,手臂後揚——然後整個像一條被後突然釋放的彈簧,手雷在空中劃過一道低平而極快的弧線,朝着敵將的頭頂方向飛去。
敵將正在勒馬轉招呼後方的預備隊長矛手往上,手雷落在他右前方不到三步的地面上彈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鐵疙瘩比拳頭還小,彈了兩下之後停在一簇枯草叢邊,引信部正冒着一縷極細的青煙。他下意識地舉盾撥馬想退,但馬還沒完全轉手雷就炸了。炸的氣浪將青驄馬掀翻在地,破片從馬腹下方斜着往上噴,敵將的右和腹側同時被幾片鐵砂擊穿,整個人從馬背上橫着飛出去砸在自己的帥旗旗杆上,旗杆應聲折斷。
盾矛手方陣前排在炸中倒了一片,後排士兵看着自家主將被連人帶馬炸飛,隊形瞬間從進攻陣型崩潰為散兵竄。有人試圖把敵將從旗杆碎屑下拉出來,但手雷破片造的傷口不規則地撕裂了他的腹部和大側,流得太快,救援的士兵雙手一沾滿就知道己經拉不住了。
“敵將己斃!”曹兵的聲音不高,但在硝煙瀰漫的窄口高地間傳播得極清楚。他用銅鏡向各高地和前鋒營策應部隊同時發了信號——三短一長,這是約定好的“出擊”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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