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穿越唐詩_第26章 漏句施邪補全詩句化險為夷(1)

關燈

第26章 句施邪補全詩句化險為夷

黑雲城城摧,甲向日金鱗開。角聲滿天秋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楊炯詩域的天空徹底裂開了。

那裂從正中央撕開,像有人用無形的巨手將整塊蒼穹掰兩半。裂邊緣不是正常的空間扭曲,而是麻麻的錯字——那些字在蠕,在爬行,在互相吞噬。“烽”字的火字旁被拆下來扔進黑暗,“照”字的日字旁被末灑向西方,“西”字的橫豎撇捺像斷掉的蟲一樣搐。每一聲裂都帶着尖銳的悲鳴,那是詩句在垂死掙扎的哀嚎。

秦箏抱着古箏跪在烽火台殘破的石階上,指尖的己經滲進琴弦深,染出暗紅的紋路。那些紋路順着弦爬向岳山,爬向龍齦,爬進箏尾深不見底的焦尾槽里。覺到箏在發抖,這把從唐代傳下來的古琴活了千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天空的裂裡正在往下掉東西,不是雨,不是雪,是字的殘骸。

那些殘骸落在詩域的斷壁殘垣上,堆積一座座小小的墳塋。有的墳塋里傳出微弱的誦聲,斷斷續續,像臨死之人的息。有的墳塋己經徹底死寂,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灰燼,風一吹就散了。整個詩域瀰漫著濃烈的焦臭味,混着從裂湧出的腐臭,還有一詭異的甜——那是詩魂潰散時留下的最後氣息,像燒焦的綢緞,像腐爛的牡丹。

顧衍站在烽火台最高,眼睛上蒙的絹布己經換了第三條。溫晚從張伯通給的布袋裡翻出半瓶藥膏,混着蘆重新給他敷上,但那還是止不住地從絹布邊緣滲出來,滴在他前的襟上,結一片片黑褐痂。他側着頭,雖然看不見,卻能聽見那些錯字在頭頂盤旋的聲音——嗡嗡嗡,像一萬隻綠頭蒼蠅在腐上聚餐。

“左邊三丈。”他啞着嗓子喊,“有東西在往下爬。”

趙曌提着燈往左邊照去。燈里的墨只剩淺淺一層底,火暗淡得像隨時要熄滅的燭頭。那照在裂邊緣,照出一個正在往下爬的影子——那東西通漆黑,沒有固定的形狀,像一團會流的濃墨,但又長着無數只細小的手。那些手從它出來,抓住裂的邊緣,一抓一松,一抓一松,拖着它往下移。每移一寸,那些手上就留下幾個錯字,像鼻涕蟲爬過的黏痕迹。

句行者。”楚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空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風,“碎韻手下最狠的一個。專吃詩句里的關鍵字,吃完了就吐出來,吐出來的全是錯字。”

他蹲在一塊倒塌的碑石上,雙手抱着頭,指甲掐進頭皮里,掐出來。那些順着額頭往下淌,流進眼睛里,他也不,就那麼蹲着,裡念念有詞。他能聽見,那些錯字在說話——不,不是說話,是在喊救命。每一個錯字都是一句被撕碎的詩,每一句被撕碎的詩都在用最後一力氣嘶喊,喊得撕心裂肺,喊得肝腸寸斷。

西

滿西

西

西穿

西

西

滿

西

西

綿綿西

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