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知府。”他最後看向馮德謙，“從現在起，沒有我的話，你也不許出府衙半步。”

馮德謙臉瞬間煞白。

“大人，這，這不合——”

“合不合規矩，回京再說。”顧汝舟冷冷丟下一句，“先想想你自己該怎麼代。”

清晨的平，風比夜裡更冷。

可城裡卻一點也不清冷。

三粥棚同時起，消息像長了，沒多久就躥遍了半座城。有人說欽差拿人封倉，要斷災民活路。也有人說府里和周家被查急了，故意放風鬧事。更多的人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今早若沒那一碗粥，家裡人真要沒命。

所以得最快的，反而是最的人。

顧汝舟趕到城南時，場面己快不住。

草棚外黑全是人，鍋邊一團，哭聲、罵聲、吼聲纏在一起。兩個護衛正按着一個帶頭砸鍋的漢子，那人滿臉橫，嚷得卻比誰都像了天大委屈。

“老爺不讓活了！搶糧啊！開倉啊！”

顧汝舟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不是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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