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的腥味混着雜草腐爛的氣息，首往鼻腔里鑽。

朱棣躺在冷的青石板上，足足搐了半炷香的時間，才勉強找回一點呼吸的節奏。

半個子還是麻的，像是有千萬牛細針在管里扎。

腦子裡彷彿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蜂鳴，“嗡嗡嗡”地吵得他想吐。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費了好大勁才掀開一條。

他看到了張玉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形的大臉，正湊在自己眼前。

“王、王爺！您撐住啊！”張玉吼得嗓子都破了。

眼珠子紅得像要滴，抓起掉在地上的鋼刀，猛地轉，像一頭髮瘋的野豬，死死盯着幾步開外的蘇白和小石頭。

“妖人！敢暗算我家王爺！拿命來！”

張玉雙手握刀，腳下猛地發力，帶着一往無前的死志撲了過去。

他後的另一名親衛也怒吼着拔刀跟上。

兩把鋼刀在半空中劃出兩道慘白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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