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和李家達了易？”顧老爺子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您知道？”顧舟之驚訝於父親的消息通靈，因為這場易他誰也沒說。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想自己做的事不被知道，只有死人，我記得我教過你。”

這一刻，顧老爺子眼底的深邃猶如黑般噬人，能坐到這種位置手上多沾點黑。

畢竟有良心的人做不大買賣。

“是，我記得……”顧舟之慢慢低下頭。

“我記得我還教過你，決策之前要了解對手包括合作夥伴的底細。那麼，在你達易之前，你了解過黃家嗎？你了解過黃家要你對付的人嗎？”

顧舟之沉默着，他清楚一定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否則父親不會這麼問。

“黃家，京都的權貴世家，和蘇家是政敵。”

“當然，除了黃家，還有中立派的吳家也突然加其中，那麼，除了這兩家，還有嗎？”

隨着顧老爺子話音的逐字掉落，顧舟之發現自家父親遠比自己清楚。

“除此之外，你是否清楚江家的況？你以為背地裡做的事江家人查不到？江白辰那小子早就查了個徹，只是在等有沒有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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