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

兒子的餘音回在江萬山的腦海，短短几個字，勝過千言萬語，對江萬山而言就是最好的蜂，甜心底。

“灝丞，那個……我……當年……”

江萬山被喜悅沖昏頭腦，他想說點什麼，覺得有必要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點什麼，語塞吞吐。

蘇灝丞微微一笑：“您還是我老大吧，這個稱呼我喜歡。”

江家四兄妹，蘇灝丞自便被稱為老大，直至娶妻生子，蘇念語仍稱之為老大。

這個稱呼世上有且僅有兩個人能這麼。

聽此，江萬山愣在原地，“老大”這個稱呼讓他的思緒飄回了那個久遠的年代，那個溫馨的家。

那時候，蘇灝丞因為給弟弟妹妹出頭和別的小孩子大王打架，回家後本以為會被說教，畢竟手打架總是不對的。

但江萬山卻只是着他的腦袋，語重心長道：“你是老大，是大哥，保護弟弟妹妹做的很好。可手打架是不對的……但是呢……”

說著，江萬山象徵地彈了蘇灝丞的小腦袋，以示懲戒。

“兩者抵消，放你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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